海良勒就算再不识趣,也看出来自己是说错话了,难办的挠了挠后脑勺,“要是惹了殿下不快,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梁见摇头,“不会,只是有些累了,总领要是没事的话,也回去休息吧。”

        他这样说了,海良勒也没有在继续待着的道理,特意叮嘱了几句,才一步一回头地从梁见的寝帐退了出去。

        帐里恢复平静,冷清的让人感觉格外踏实,梁见从胸口摸出那枚隼哨,拿在手中左右看了良久。

        他突然就明白了秦隐送他这东西的另外一层深意——

        此后但凡是有人瞧见了他这脖子上挂的绳子,定要问他一句坠的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他都免不了要想起来这玩意儿的主人了。

        “秦隐…”他对着隼哨不自觉低喃出熟悉的两个字,黏连的唇齿之间,欲语还休。

        平静的神情猜不透在想些什么,握着那枚隼哨的手背却已经青筋尽数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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