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郑重的回答,莫名给这隼哨添加了不少重量,挂在梁见脖子上沉甸甸的,硌的他心口发慌。
“要是我永远都不会吹响呢?”
秦隐俯身用额头贴在了他的背上,声音沉闷的快要听不清,“不会等那么久的。”
夜深人静的时刻,秦隐离开了城主府。
除了那只隼哨,他再未叮嘱些别的。
只是梁见…剩下漫漫长夜,再也睡不着了。
十月,驻守在阙州的大部分沙奴军队随乌达王返回王庭。
路过边境一战万人尸骨横陈的走马滩时,天降大雪,掩埋沙路。
这一程耗费近半月,才终于抵达戈壁之后的王庭。
王庭坐落关外水草茂盛之地,生养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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