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也知道这么问出来会引得梁见不快,可他对于此事好奇的要疯,恨不得摸干净这背后牵连的人和事情,好替自己心里的愤懑出一口恶气。
“毒瞎的。”梁见说。
虽然秦隐模棱两可地猜测过答案,可听他本人亲口说起,还是会替他难过。
沙奴人天生擅长骑射,没有了一双眼,他便没有了脚下的方向和远处的靶子,在众多身体健全的沙奴青年里,他与废人无异。
“知道是谁下的毒吗?”他又问。
梁见轻轻别开脸,“知道又怎么样。”
秦隐语气泛凉,“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我无权无势,命运早已如同草芥。”
“你不是草芥。”秦隐沉声。
梁见笑了笑,“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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