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一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叮嘱了一句“当心。”

        梁见没说话,伸手拨开罗帷,身体里的血液在沉默中沸腾了半晌。

        直到秦隐放开他的手腕,任由他自己慢慢挪下床榻,光着脚走去了屏风之后。

        秦隐是个知分寸的人,相处这些时日,他几乎摸透了梁见的喜好和厌恶的底线。

        他总会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与梁见亲近,做那些他想了很久的事情,又能在事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给梁见后退的余地,让梁见不至于彻底讨厌他的靠近。

        他就像在哄一只敏感的小动物。

        赤着身子走近,他看着浴桶里被热汽盖满的梁见,被水打湿的嘴唇湿润殷红,上头还有他的唇齿留下的痕迹。

        一股汹涌的占有欲席卷他的心头,让他不自觉吞咽喉咙,俯身靠近,将梁见眉目间细小的绒毛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视线落到梁见无神的双眼,嘴角便抿了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梁见的眼角,“眼睛是怎么瞎的?”

        提人残缺无异于揭人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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