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顿时面红耳赤,并拢双腿夹住了对方的手腕,“秦隐!”他低声呵斥。

        如果不是脖子都红了一整截的话,秦隐绝对会干净利落地放开他。

        “不是爱干净吗?”秦隐没打算折腾他,随意捏着被角在他腿根擦了一把,就扶着他的膝盖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

        “叫外头的人进来换上热水,我给你洗身子。”

        梁见反驳不了他的提议。

        关外环境干燥恶劣,沙奴人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干燥的水土,在湿润的环境里就显得格外不自在,也受不了身上黏糊潮湿的感觉。

        根本不消得秦隐刻意提起,他也会自己洗干净。

        他们就着床架上的罗帷隔在榻上,听屋里来人提着水桶换水上水,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好像过去了一时辰那么长。

        好不容易等到热水上好,外头的人终于退去,梁见心头一轻,夹着两腿的黏腻就想逃离这张满是荒唐的床榻。

        可惜他抵不过身旁的人眼疾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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