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也吉一阵咳嗽,拉着他的手倏然变紧,“此前让你在外颠沛流离、委屈多年,都是叔父的错,如今报应到头,叔父断然不能再拉着你跟我一起冒险,”
“城主府中如今还留有一队护卫我的精兵,你拿着我的令牌过去,让他们护送你回王庭。”
他病殃殃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象征地位的令牌,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梁见。
众位大臣的视线盯在梁见身后,好似将他推向权利之巅。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接下这枚原本是属于他的东西时,梁见突然俯身跪地,向连也吉行了一道大礼。
“沙奴人没有贪生怕死之徒,赫苏儿誓死与叔父共同守城,请叔父收回令牌。”
在场一阵唏嘘声响,连也吉也愣了片刻,不清楚看着他最后是以什么表情收回的令牌,落在梁见发顶的目光一直没有退去。
看了梁见半晌,才压着嗓子咳嗽几声,“好孩子,不愧是沙奴王庭的好男儿,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无论是生是死,都在这座城里做个了断。”
浑浑噩噩回到院子,梁见的魂儿还停留在连也吉的声音里。
那阵豪言壮语不知道是有什么魔力,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身体,令他四肢百骸都透着冰凉,从骨缝里冒出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