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见那令牌真假,却无比怀疑连也吉的用心。
迟来多年的善意和怜惜,他根本不敢信。
进屋,四周静悄悄的,平日里一见他就要贴上来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现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发现屋里当真是空了。
随即手脚冰凉地往地下坠,四周的黑暗都成了一张摸不到底的深渊,搅乱了他的神魂,让他不清醒地往一旁歪倒。
心脏高悬在喉咙,浑身只拖着一口气吊在灵台,意识模糊地向地面砸去,却什么疼也感觉不到。
身子还在不断下陷,攀升的失重感和颠倒的五识让他无声地恐慌起来,他的手指陷进地砖,抠断了连在肉上的指甲。
从窗外传来的一点点细碎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还未等他分辨出来是什么,浆糊一样的意识就停顿了一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恢复清明,感觉身侧有人。
又缓了片刻,发觉自己正躺在别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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