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无尽的黑,对方冰凉的嘴唇落在他的面上,握在他腰间的手掌快要把他的骨头掐断。
“秦隐…”他张了张唇喊道。
身侧人并未说话,冰凉的唇面找上来,堵住他微张的嘴唇,伸了舌头进去,起初轻柔翻搅了一阵,而后风卷残云地吞咽舔舐起他的舌根。
梁见一动不动、并未拒绝。
任由他放肆的把舌尖戳进喉咙,带着厚茧的指尖捏上下巴,迫使他仰着面,被舌尖戳进更深的喉管。
越来越热的手脚和骨头,让他短暂地忘了先前在连也吉榻前的那股不快。
他下意识环住秦隐的肩膀,舔着对方的舌尖回应了这个原本是单向侵略的吻。
身上的人忽然停住,分开唇齿牵连出黏成丝的津液,手指抹在梁见的嘴唇,替他擦干净那点淫靡。
“梁见。”
他像是提醒梁见在做他不该做的事情那样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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