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不像他那样手脚不能自主,轻易越过去抓住梁见的腿,将他整个人顺着雪地拖进身下,卡在了自己胯间停住。

        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硬的发疼的玩意贴在梁见小腹,他语气恶劣的只让梁见想扇他巴掌。

        “怎么,急着回去跟别人洞房吗?”

        梁见撑着雪地起身,伸腿狠狠踹向他的肩膀,“你病的不轻!”

        秦隐抓住了他的腿,反被他一耳光扇在了下巴上,愣了半晌才一把抓起梁见,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是,我早病的不轻,你现在才发觉吗!”

        梁见皱眉。

        冷静下来清醒了不少,也不想与他争吵,伸手摸去他的下巴,本想出声抚慰向他解释一切缘由,却被他一把拉起来,打断了没能来得及出口的话。

        身后的长裤被随意提起,秦隐连一旁掉落的伞也没顾得看上一眼,就拽着他急匆匆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脚步太急,耳畔风声呼啸的吓人。

        营帐周围的守卫只见他二人因风雪挤在一起,却没有看见秦隐厚重的大氅之下,死死拽着梁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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