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梁见站不稳了,需要身旁的人搀扶一样。

        没等四周守卫发觉异样,他们就抵达了梁见的寝帐,正打算掀开帐帘进去,却在门口听见了里头传来的一小段谈话。

        似乎是奉永公主的丫鬟,她语气兴冲冲的,“驸马肯定对公主有意…”

        迈进帐内的秦隐听到这里已经满眼发黑。

        里头两人见外人打扰,连通传一声都没有就进了寝帐,脸色都不怎么好。

        扭头向门口投入目光,瞧见是秦隐与梁见一同进来,又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奉永公主起身,询问,“秦使臣怎会来此?”

        谁料秦隐语气并不怎么友善,一改先前的态度,冲他和丫鬟摆了脸色,“出去!”

        梁见这时候了还不忘替他打个圆场,“我与这位使臣有些事情要谈,还请公主回避片刻。”

        可这圆场放在正在气头上的秦隐耳朵里,又不像圆场了,反倒像他们自家人说话,在他面前毫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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