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记深插重重顶在肉壁深处地方凹陷,龟头顶端立马喷射出了激烈的精流,滚烫的液体洒进所有被撞开的肉缝,好像填补了里头所有的空隙。

        梁见抖着腿根被翻过身,射了秦隐一身,颤颤巍巍的藕色性器沾着浊白的精,看的秦隐口干舌燥。

        他因为刺激而发作的颤抖还未停止,就被秦隐含住了唇舌,翻天覆地的索求了一个深吻。

        肉棒缓缓抽动,从梁见湿漉漉的后穴退出来。

        争先恐后追着他龟头涌出来的浊白精液流了梁见满臀缝,淅淅淋淋挂在他腿根上,将他整个下身都打湿彻底。

        秦隐落下一眼,情念又动,被梁见抬腿蹬在了膝盖,才堪堪将目光撕下来,挪到梁见脸上。

        望见他哭红的双眼,伸了手指抚摸在他眼睫上,“舒服吗?”

        于是连黏哒哒一身的精液都没洗,就被梁见撵出了寝帐。

        这日,外头的雪又下了起来。

        却一点也不见先前的寒冷。

        秦隐返回自己的地方,让属下重新包扎了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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