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后,他也没停留太久,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连早饭都没顾得留在营帐里吃,就急匆匆出了门。
往梁见寝帐那头赶的路上还遇到了熟人。
是那人立定叫了他一声,他才抛去视线,看清楚了那人长相。
“秦州牧。”
距离阿力辛在沧州被捕之事才过去两月不到,秦隐也不至于把他们之间的渊源忘的一干二净。
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牌子,发现他被降了职,“有什么事吗?”他问。
谁料阿力辛接着向他行了一礼,“多谢州牧在沧州的不杀之恩。”
秦隐摆手,“不必。”
弥走之际,又被阿力辛叫住,“你留我一命,就当我欠你一份恩情,来日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尽管可以提出来。”
步子都迈出去的秦隐立马又折了回来,“眼下就有。”
前往梁见寝帐的行动暂时搁置,秦隐邀阿力辛回了自己帐中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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