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
梁见指节都握青了,冷笑道,“阿力辛跟这位沧州州牧是如何认识的?”
阿力辛感觉到了不对,可他倒是喜闻乐见这样尴尬的场面,回答问题一次比一次积极。
“我们在沧州被捕,是秦州牧留了我们一命,放我们带回北辰公主和亲的消息。”
梁见半晌没再说话,面上表情前所未有的阴沉。
阿力辛察觉他的转变,问起,“殿下怎么了?”
“无事。”说完梁见起身,行动迟缓地绕开餐案,往帐内走。
秦隐见了慌神,连在外人面前对梁见的尊称都忘了,直接问道,“你去哪儿!”
梁见没搭理他。
顺着熟悉的线路走出寝帐,被帘子外的风雪吹的脸颊生刀,又气的实在心累,埋头走出去两步,被跟上来的人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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