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存心想要瞒你,只是一直都有别的事,我忘了说。”

        梁见猛然甩开了他的手,身子因为用力在光滑的雪地里踉跄两下,整个人差点一头栽进雪里。

        随即被秦隐搂着腰肢扶稳,“我是离开阙州后,才去的沧州,抓捕阿力辛也是为了让他们把北辰愿意以和亲平息纷争的消息带回来。”

        梁见奋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近,愤愤然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沧州的布防图?”

        “那时的沧州州牧还没有换人。”

        “那你又是怎么坐上的沧州州牧之位?”

        “边境支州的守军统领推我上位…”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梁见打断他的话,“我刚一离开阙州,你就能顺利返回沧州做你的州牧,甚至中间耽搁了一月时间,都没有任何影响!”

        秦隐深吸了口气,“就算是我在其中周旋,我也不过只是想要自己有条活路。”

        “没有人要阻碍你的活路,”梁见眼底银光闪烁,“可你也不该阻碍别人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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