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走到他身前一口闷了药,放下碗,“夜间不必守的太晚。”

        他这样说,意思是晚上不打算再回来。

        吩咐了该说的话,便转身步入风雪。

        来到梁见寝帐前,守门的人刻意拦了他一把,“殿下正与公主叙话,使臣不如晚些时候再来探望。”

        秦隐看也没看他,掀开帐帘走进,正好将坐在火炉旁谈话的两人撞个正着。

        奉永的到来,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都令他高兴不起来。

        唯一一点值得他心情舒畅的是,梁见已经能够下地行动,并且身上搭着的外袍盖不住脖颈,上头还有他留下来的斑斑点点的吻痕。

        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奉永公主眼前,好像是在承认他们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

        秦隐端着正房的气势走过去,径直停在梁见身侧,才向奉永公主行礼,“问公主殿下安。”

        奉永一见到他就没有好脸色,如今看他大摇大摆出现在梁见面前,更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秦隐不紧不慢地解开大氅,将绒毛衣领围在梁见肩膀,一只手就那样搭在上面,丝毫不乱道,“看来公主对臣有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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