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梁见清醒过后的恼怒怨恨,光是他自己心底冒出的愧疚都快要将他压垮。
于是后来几日,茶饭不思地守在这里照料,一临到给梁见身上那些淤痕和裂口上药,脸色都要比先前难看许多。
熬着夜间也不敢睡,生怕梁见疼醒了他不在跟前。
就算为了避嫌偶尔会自己寝帐待着一阵,心神也没有一刻放松,这么提心吊胆的耗出来五日,铁做的人也该晕了。
身子没别的大碍,主要还是觉睡的少。
夜里醒来,外头风雪终于小了些,寝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
转身想捞身侧的人入怀,却摸了个空。
睁眼发现床榻窄的有些陌生,身旁也没有别人,起身环顾四周,反应过来这是他北辰使臣的寝帐。
连忙下地穿衣,随意披了件衣架上的大氅出帐。
迎着风雪没走出两步,正好撞见属下拿着汤药过来。
对方一见他,便知道他要往哪儿去,还是出声叫住了他,“大人把药喝了再出门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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