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被顶的喉咙失声,只能抖着四肢在他身上痉挛打颤。
昏暗的光线里只有肉体相撞的“啪啦”声响,潺潺的水声好像在梁见的臀缝里开辟了一条河流,总是随着声音淌下来,打湿他们交叠的胯间。
“够了怎么还会流这么多的水?”
他低头咬住了梁见的乳头,牙尖使劲在乳粒上磨动,嘴里含糊不清道,“新娘子能跟我这样操的你后面流水么?”
梁见从来不知道他牙尖嘴利到这种地步,被他的话搔的满脸通红,身体里纷至沓来的情欲快要让他把持不住。
先前被撕裂穴道的痛楚已经完全被另外一种感觉代替,甚至有压倒的趋势。
每次秦隐挺翘的龟头总能准确无误地顶在他穴肉里的那处凹陷,引起他穴肉剧烈的收缩。
那些酥麻的知觉他叫不出来名头,却清醒地知道自己就要沦陷在其中。
他正在被秦隐翻开最后一层隐私,只差最后一步,他就会在秦隐的面前彻底变成一个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人。
没有遮挡,这对于梁见来说何其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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