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连最后一层保护自己的壳也要失去,他那些失败、肮脏、悲哀的内里,很快就会全部摊开在人前,将秦隐对他的想象全番覆灭。

        他再也蒙骗不过秦隐,再也不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对情爱不惧的人。

        他会败倒在人世间最低下的情欲之中,在他还不相信自己有任何价值的时候。

        他宁愿秦隐给他带来的是痛。

        “她不能,也不会…”梁见喃喃出声。

        秦隐听完微愣,随即莫名其妙地嗤笑一声,“你说的她好像很好一样,你们才认识多久?”

        “我们又认识了多久呢?”

        实在不算久,往少一点说有数月,往多一点一说,最多又不过只有半载。

        跟眼前正儿八经的和亲婚约比起来,他们之间的来往又如同儿戏一样,开头是那样的糟糕,结局也是一眼也能望到头。

        只要秦隐能够学着识趣点,听梁见的话去投奔个好的上司,多去见识世间形形色色的人,放下北境与沙奴人一切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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