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流了好多水,也不知到底是血还是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闻不清晰,只有浓重的腥气。
“我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梁见冷笑,已经抽不力气同他争论。
被他一把拎住脖颈的隼哨,用蛮力取了下来,勒红一片脖颈。
“你不要情爱,还挂着我的东西做什么?打算今夜送给你的新娘子?”
梁见又气又累,根本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些什么他才能听得进去,索性什么都不解释了,由他自导自演地说些惹自己不高兴的话。
“你不否认,便是承认了。”
“……”
穴眼被生生拉扯着撑开,梁见难受的蹬腿,双手从他的钳制底下钻出来,抵住了他的腰腹,“秦隐!”
秦隐停下来一瞬,捉着他的手摸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故意将粗挺的肉棒抽出来送到他的指缝间,叫他摸见水淋淋的龟头,再穿过他的指缝顶撞进穴眼,“秦隐在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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