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蒙上梁见全身,教他越发觉得面前人不可理喻,挣扎着抽回手,很快又被按在身侧。
秦隐俯下身,低着头亲吻在他的小腹上,首先用舌尖在皮肤上打转,舔的湿润无比了就开始吮吸。
一边用胯下的肉棒将他的小腹顶出形状,一边用牙齿撕咬着他腰上的皮肤。
密密麻麻的吻盖遍整个腰腹,伴随着接连不断只有痛楚的抽插,梁见好几次都在昏死的边缘徘徊。
每次重新找回神志,就要被对方莫名其妙地逼问一阵。
他难受的说不出话,后穴立马又会被撞的更狠,粗大一根挺在他的穴道里,挤压的他整个身下都只剩下麻逼后的钝痛。
他失声地扬起脖颈,锋利的牙齿就从锁骨咬上来,在他喉结上留下齿痕。
这样难熬的时刻过了太久,久到他恍惚间听见外头肆虐的风雪声,掠起白草和营地的旌旗在风中嘲哳摇摆。
好像整个人也变成了扭断腰肢的死物,感知不到冷暖和痛楚,在漫天飞雪里随风游荡去不知道终点的归途。
一股倾泻在身体里的滚烫热意将他的霜雪融化,他整个人终于从帐外回到了潮湿一片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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