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射在穴道内壁的液体久不停歇,一股接着一股涌进了那些从未被光顾过的肉缝之中,好像就此揭开了秦隐没有抵达的深处。

        那些穴肉争先恐后地蠕动起来,恨不得把那股精液带来的暖意全番吞噬殆尽。

        不知名的深处翻涌起一阵阵激灵,迟来的舒爽刺激得梁见双腿发颤,腿根怎么也夹不紧身前人的腰身。

        发现他这种反应的秦隐就像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扶着他颤抖的濒临痉挛的腿根,抽出半截性器,趁着那些精液还没来得及涌下来的空隙,蓄了浑身的力往深处一撞——

        “啊哈!”

        肉棒破开甬道的那一瞬间,梁见整个人如抽发的柳条一般从榻上弹起,扭曲着四肢紧紧抓住了秦隐的肩膀,简短的指甲将秦隐脖颈挠的一片血痕。

        他喉咙失声,只剩全身的抖动最为明显剧烈,小腹被顶起来突出的一块,肉棒的形状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

        他仿佛被顶穿了一道缝,从内向外地展开了身体里的紧密,从深处接纳了另外一个人。

        而此刻将整根性器都顶进梁见身体的人已经头脑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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