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隐喜不自胜,快要当真的时候,他又撑着他那顽强的意志,毫不留情地一棍子将秦隐打进地狱——
“只要你想,我说什么都可以…”
秦隐被他逼的又快疯了。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再折腾梁见。
随意将人扔在榻上,捡起自己脱在一旁的衣袍和大氅,乘着风雪头也不回地走了。
决绝的好像当真苦海回身,迷途知返。
帐里少了活生生的血肉,无论是四面八方的寒意,还是满身狼藉,都显得好处理得多。
梁见撑着筋疲力尽的身子滚入被褥底下,将自己浑身都包裹了起来。
动作间牵扯到撕裂的后穴,钻心的疼痛把他折磨的就差满床打滚。
只是还没缓过劲儿来,穴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便从穴眼口涌进了股间。
温热的粘液蹭着敏感的穴肉奔出体外,仿佛那根折腾的他死去活来的肉棒还停留在里头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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