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后穴里头被顶开的穴肉便剧烈收缩起来。

        迟来的一股余韵在梁见后穴里翻腾,好像一只手在娇艳欲滴的花心掐了一把,碾出了无数汁水。

        塌软的细长阳具颤颤巍巍射出来一股精水,留在梁见心头的情绪只有侥幸。

        还好,想看到他这样狼狈的人已经离开。

        被褥底下的光景泥泞的不能再看,他没力气自己收拾,也不敢叫其他人进来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权衡利弊之下,决定收敛起心思再睡一觉,等恢复着精力再起身归置。

        不过这一觉实在太久。

        久到王庭的飞雪足足下了三日,屋帐尽淹。

        他浑身如同五马分尸、各自脱了原本的位置一样,每根骨头都在冒着针扎一样的剧痛,下身沉重的像是系了块铁,感觉不到任何知觉。

        整个人虚弱的出不来声,睁不开眼。

        虚汗一层层从皮肤上冒出来,打湿了衣襟和鬓发,黏腻的让人满心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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