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贴在秦隐结实的胸膛上,听见他四下无人时最坦诚不过的心跳,感觉到鬓发上时不时掠过的轻吻,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开始依赖在这样一方怀抱里。

        可惜下一刻,被人褪去裹裤的瞬间,他美梦俱碎。

        剧烈作痛的下身重新占据了他的所有注意力,微凉的风吹进他的腿间,仿佛在那些斑驳的伤痕之上添了一层霜雪。

        他痛的发抖,呼吸急促而艰难,听见秦隐在唤他的名字。

        那声音太近,近到语气里多了无数情感,听的梁见心口发酸。

        他不由地想,为什么他非得如此执着的在自己身上找寻一层价值了之后,才能坦然接受秦隐的情感呢?

        他是梁见,是赫苏儿,有这些身份和名字,不就是他存活于世的价值吗。

        要相信这样自己劝慰自己的话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梁见想,等那段时间结束,他总该能承认说他离不开秦隐。

        下一刻被一根冰凉的东西抵上臀缝,一切神思妄想都回到眼前,药草的味道疯狂涌进鼻腔,熏的他忍不住想大口呼吸。

        紧接着破裂的穴眼被顶开,下身的一切又恢复了知觉,无边无际的撕裂的痛渗进骨骸,眨眼之间就逼得他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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