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模糊的风声持续,忽然清晰一刹,是从帐外掀开帘子走进来了人。

        那人进帐后就直奔床榻,在旁弄出了一阵水声,紧接着热的棉布贴到他面上,替他吸去了那些沾在身上不怎么舒服的汗水。

        然后是温热的指节。

        指尖贴着他的鬓角,给他仔细拨拉了发丝,从耳垂滑到脸颊,从脸颊蹭到眼尾,品鉴珍宝一样欣赏了良久。

        良久,也没有把指节拿开。

        后来还是拿开了,叮铃哐啷摆弄一些什么东西,弄的床榻周围全都是一股草药香。

        摸上床榻,掀开了梁见身上唯一能够给他安全感的被褥。

        太冷了。

        历年以来,王庭的风雪都是那样的大,他有无数个日夜没有参与,如今丁点儿都适应不了这里的天气。

        颤抖着身子被人搂进怀里,那股快要把他淹没的寒意瞬间退散大半。

        秦隐从来热的都像火,好似能烧干一切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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