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摇头,笑着否认,“或许是寒冬腊月,天意冷漠,才会显得人情亲近。”
连也吉心满意足地走了。
寝帐中只剩下秦隐一个人,他便挂起了那副悲喜难测的脸,坐在梁见身侧。
梁见听他鬼话连篇半天,想不清醒都难,被后穴里塞的玉势顶的难受,便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秦隐顿时眉眼舒展,握住了他的手。
“后面的东西,拿出来…”秦隐羞于启口,臊的满面终于有些血色。
“很难受吗?”
梁见点头,回握住他的手背,“秦隐,拿出来…”
秦隐抿唇半晌没言,褪去靴子挪到榻上,抱着梁见翻了个身,由他趴在自己的腰间。
“里头涂了药膏,暂时还不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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