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眉头紧皱,没再强求。

        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身上,一声不吭,态度不明。

        “我只是…气不过。”隔了许久,秦隐忽然说道,“倘若这次使臣来的不是我,再见面的时候,保不齐你连亲生骨肉都有——”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隐气的红了眼睛,“难道不是吗!”

        “我与奉永公主只有一纸婚约,没有半点有情之实,这点你应该清楚…”

        “我不清楚!”

        “你…”梁见气的心口堵塞,连忙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你既然什么都听不进去,还待在这里跟我解释什么!前几日的疯你都撒完了吧,倘若恢复神志,还不赶紧从我这里滚出去!”

        秦隐听他话说的这么重,神色大乱,忙不迭地收了情绪,一边紧紧抱住他,一边哽咽着向他告饶,“我错了,我不该向你发疯,我什么都不说了,梁见。”

        “你简直有病!”梁见气的浑身颤抖,“你不该在这里跟我讲什么情爱,你该去找你们中原的大夫好好看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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