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分明就在枕下,若是真的对我厌恶至极,真的不喜欢我碰你,为什么不干脆将我开肠破肚,你知道我心甘情愿让你杀了我!”

        梁见喉咙堵的说不出话,温热的水滴从漆黑的眼前滑落,他才发觉那是他自己流的。

        “你就那么想死?”他问。

        “我不想死,梁见,”秦隐说,“可当我看到你与旁人穿着喜服坐在一起,我只觉得生不如死。”

        梁见闭上眼,“你只是…不甘心。”

        “是,”他落寞地发笑,“我好不甘心,就算我与你日日夜夜都枕在一处,盖一床被,我也还是想剖开你的心肠看看,你到底在躲我什么。”

        “难道弄清楚了你就能放下?”

        秦隐在他颈窝抬起头,将染血的匕首套上刀鞘丢到一旁,“怎么能呢,怎么就能够放下呢…”

        他话音才落,梁见忽然抚上了他的面庞,将唇缓缓贴在了他的嘴角上,“秦隐,我该拿你怎么办?”

        秦隐只稍微愣了一阵,就立马反应过来衔住他的嘴唇,继续迎上去撬开他的牙齿,钻进了他的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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