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我混账,你若觉得扇的耳光不够,就拿刀刺我,割断我的喉咙…”

        “你疯了!”

        梁见是真的不清楚这一场,到底是他病了还是秦隐病了。

        尖锐的刀尖被推着插进面前人胸膛,刺穿皮肉的声音近乎划破梁见的耳膜,他大惊失色地松手,紧接着被秦隐单手揽进怀里,一起滚落到床榻厚实的羊毛被褥上。

        颈侧贴上来炙热的唇,潮湿的气息洒满了脖颈。

        “是不是我疯了,你才会可怜我?”他低声喃喃地问,“梁见,你希望我疯吗?”

        梁见心如刀绞。

        完全收不了场的局面让他不知所措,温热的鲜血从对方的胸膛滴露到他身上,渗透了他的里衣,黏腻的血腥令他胆颤心惊。

        “你闻到血的味道了吗,那日也是这样,我把我的东西撞进你的后穴,将你的身体开辟的四分五裂,我明明看见你痛的扭曲了的眉目,可我就是不想停。”

        “我不想停,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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