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着这个姿势顶插得不如之前的骑坐着的深,不过里面尚且堵着数不尽的精流,只要对方稍微一动,他都要感觉穴里随时都能涌下来一片潮湿。

        提到这里,他忽然又想起先前被插的喷出了尿液,那股被压下去的羞耻和恼怒重新从心底翻涌上头,一直冲到了头顶。

        一时气急了一头扎起来,连带着穴里紧紧含着的肉棒被抽出大半,还好秦隐反应及时,一把将他贯回来拉进怀里圈住,胸膛密不透风地贴上他的后背。

        “怎么了?”

        这话梁见没法儿说出口。

        能够感觉得出来,他身上的狼藉都被清理过,不难猜出是秦隐中间起身给他擦干净了身子。

        况且在对方眼里,可能看着他被插尿比什么都满足。

        他这样了解秦隐,秦隐自然也了解他。

        猜出来他是因为这桩事生闷气,便直言道,“我喜欢看你那样,射什么都好。”

        “秦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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