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枝头坠落的树叶那样一头砸到秦隐怀里,被自己的尿液沾了一身。

        他气的发抖,被秦隐掰起脸来舔吸舌头,只能用力咬的对方满嘴鲜血。

        缠吻片刻,又忘了此刻的羞耻与气愤,沉溺在安抚的吻里下坠,意识逐渐模糊,沉沦在了一片温暖的潮水里。

        太过踏实的安全感,让他在上一任乌达王崩殂后久违的迎来了一顿好觉。

        醒来正是天色迟暮,从帐外透过来一点斜阳,橘色的霞光映照在地毯上。

        梁见看不见,但秦隐皆收眼底。

        “近来都没怎么睡吗?”他问。

        梁见感觉到自己后腔里沉甸甸的饱涨感,稍微动作还有晃动的液流在穴道中涌出,就知道他肯定是在里面射满了,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拿他没办法又懒得理他。

        架不住对方是个十足十的疯子,听不见他的一点声音,就要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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