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地认为,只要钻进了梁见最深处最隐秘的巢穴,把所有精液都留在里面,总会有梁见怀孕的可能。

        什么天理常识他通通不想管,他只要梁见身体里留着他的东西,只要梁见身体里能留着他的东西。

        奋力冲撞龟头顶开深处的肉结,里头的更为紧密的巢穴一下子就将他吸住卷了进去,四周蠕动的穴肉紧致地包裹上来,缠着他的龟头吮吸。

        秦隐被缠的急促喘气,没忍住用双手掐住梁见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推起来坐在自己的胯上,用着能插到最深的姿势发疯般往梁见的穴道里抽插了一通。

        插的梁见瞳孔上翻,眼泪和津液止不住地淌下来,抖着腿根往他身上射了好大一片清澈的水液。

        他不停撞,梁见便射得停不下来,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宛如一片风中摇曳的破布般被凌乱蹂躏,直到感觉控制不住的液流越来越多地从小腹涌下去。

        他直觉不妙,沉溺的神经崩断,一瞬间在秦隐身上挣扎起来,拍打着他的胳膊。

        “秦隐,等等!等…等等!秦隐…等!!”

        最深的一下顶撞钻入他灵魂,他仿佛全身上下都被顶穿,炙热的精液在他的深处喷溅出来,洒在穴道的肉缝之中。

        与此同时,哗啦啦的流水也从他的射精孔涌出,透明的尿液喷了秦隐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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