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给秦隐包扎好伤口,已经入了夜。
叫底下人做了一些大补的牛羊肉和骨头汤拿进帐里,两人吃饱喝足。趁着夜风温柔,一同散步去了营帐后方梁见经常去的那个矮坡。
梁见在坡上吹响了脖子里那只隼哨。
不久后从高空盘旋下来一阵大型禽类振翅和唳叫的声响。
他感觉到那只凶猛的隼卷着劲风从自己身旁擦过,随即落在了秦隐的肩膀。
“它叫灰羽。”
秦隐拉着他的手碰到隼的羽毛,坚硬又光滑的羽毛底下还能感受到热量,“因为它的羽毛是灰色的?”
“对,北境的天空多半呈灰色,它隐匿其中传递消息从未被人发现过。”
梁见抚摸两把,抽回了手,总觉得这样像宠物一样对待一只在战局中立下过无数功劳的“战士”有些不敬。
秦隐见状,便托一把隼爪,任由它飞去了空中。
“梁见。”他喊梁见的名,牵着他的手看天边的月亮,沉沉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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