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想起来后穴里还塞着东西,本想折回去拿出来,半道被秦隐一把抓回去,直接踩上马镫翻身上了马背。

        满肚子不满没来得及发,马匹就开始一颠一颠地跑向了原野,颠得他后穴激颤,玉势受着上下的力越钻越深,时时都能顶到他受不了的深处。

        走到半道就已经弓着背,拉着秦隐的胳膊打颤,“玉势…拿出来。”

        秦隐一口答应,把缰绳塞进他手里,“那就劳烦你控好缰绳,带我跑马了。”

        梁见还以为他说真的。

        刚松口气,紧接着背后就一凉,被按住后腰抬起后臀,扒拉下了大半长裤,露出底下前一夜被撞的通红一片的臀肉。

        秦隐先是上手捏了一把,转而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拿出自己的东西抵上了臀缝。

        趁着梁见惊呼之际,匀速抽出后穴里塞的那根玉势,在里头的精液还没流出来之前,把自己深深怼了进去。

        同一时间,梁见手中突然勒紧的缰绳令马匹不受控地飞奔起来,他整个人被高高颠起,重重下落插在身后硬挺的肉棒上,每次都是贯穿整根,深入到几下就顶开了他深处那道肉结。

        他抖着腿射精,腿根酥软的快夹不住马背,手中也握不住缰绳,口中的呻吟被风声盖过,从上到下被完全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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