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还在狂奔,他被秦隐轻轻托着腰,保证每一次降落都能用后穴精准地吞吃进整根。

        松软的穴眼被极致的力道贯开,粗大骇人的肉刃宛如一柄长刀,插进他穴里里不带任何鲜血,只有四处飞溅的精液白浆。

        梁见近日眼睛在敷药,便时时刻刻都带着眼纱,被这么疯狂地癫着了半晌,系在发后的眼纱终于也不堪重负地落到了鼻尖。

        有微弱的光刺得他闭紧了眼,想伸手遮住眼睛,却忘了手里还拽着缰绳。

        一个抬手之间身下的马匹嘶鸣着扬起身来从矮坡上跃下,后穴瞬间抽离整根肉刃,后臀高高地抬起了片刻,下一刻又被贯里插进整根。

        肉棒顶在最深处的肉壁上,将他小腹撑起鼓囊一团,隔着衣服都能看见明显的形状。

        梁见在长裤里止不住地喷精,崩溃的趴在了马背上,被插成一团烂泥还不够,还要被滚烫的能灼伤他内壁的精液洗礼。

        他在马背上瘫软,眼泪糊了满面,身躯被颠覆的抽插折腾的四分五裂。

        落到这个程度都还没往沙奴人控马的本能,紧紧抓住马匹的缰绳,控制好马匹飞奔的方向。

        可好景不长,秦隐见他压低了身子,便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脊背,俯下身牵住他的手,控制马匹往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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