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王庭里的侍女总数不下几十,就算有的服侍过我,也不一定就同我说过话。”
没听见秦隐接话,他问,“是方才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秦隐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盅汤上。
“乌达王知晓你昨日浸了冰水,按理说送来的应当会是驱寒的药,她方才说,这是补药。”
“倘若真的是想为你调养身子,又为何不在先前、或者昨日你回帐后就派人送过来。”
不怪秦隐太过敏感。
近日他私底下一直在王庭调察当年梁见被下毒之事,得知当年就是一碗美名其曰的汤药害得梁见双目失明,如今再遇到这种事情,难免心生防备。
梁见听罢摸去桌上盛放汤药的盅,在半空被秦隐拦住。
“当心烫。”
梁见收回手,“你拿过来给我闻闻。”
秦隐没应他,起身拿了汤药摆到一旁,“闻就不必了,我去叫医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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