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有时候真的不愿去直面人与人之间的阴谋算计。
倘若这一盅汤当真有问题,那就代表他和连也吉之间这短暂的叔侄情谊要破碎。
原本他是不计较这些的,可谁又不想在这世间多一份可以牵绊的亲缘呢。
“秦隐,”他出声叫住秦隐,“不必声张。”
秦隐顿了顿,“我会说你患了风寒。”
医师来时,餐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了下去,只剩那一盅还未掀开过的汤药。
照例,他先拜见梁见,得到梁见首肯后,才从匣子里拿出号脉的器具,给梁见把了会儿脉。
“殿下是有什么不适?”
梁见摇头,“不适倒是不明显,就是最近喝的药有些犯冲。”
“敢问殿下日常喝的都是什么药?”
“在那边的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