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起身挪步,过去看药。

        闻了片刻,神色有些不对,“殿下今日还在服药吗?”

        梁见摆手,“停了。”

        医师好似松了口气,秉明要拿一些药渣回去研究。

        梁见没拒绝,整盅汤药都叫他拿了回去。

        帐里没有外人,秦隐看他沉思不语,就挪到了他身侧,“在想什么?”

        “我回来后在王庭走动并不多,那些如今在王帐颇有地位的人也一个都没有见,就一直在自己的寝帐待着,按理说我与他们根本没有利益的冲突,或者是结仇的机会。”

        “不是说,是乌达王让人送来的吗?”秦隐提醒说。

        “可你不觉得这样大张旗鼓的让人送药过来,实在太明显了吗,倘若当真是叔父想要除掉我,那无论是当初在阙州,还是从阙州回来的路上,他都有太多机会。”

        秦隐拍了拍他的肩,“药渣不是还没有验出来么,只是假设而已,不用担心。”

        梁见摇头,“我要去一趟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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