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热乎没一会儿,宋金哪能这么快放杨青玉走,他晃了下身子挡在门口,大有拦人的架势,嘴上也满满的自来熟:“哎呀,找么着急回去干什么,你家里今天有人吗?”
杨青玉被问得一懵,老老实实答了句“没人”,宋金便顺势劝他,“那正好啊,我表叔今天也去城里了,你回去也得自己弄饭吃,我不会做,咱俩在这儿一起将就将就得了。”
杨青玉垂下眼去像是在思索什么,宋金紧张地盯着他,脑袋里飞快地琢磨着对方拒绝的话该怎么继续劝。然而杨青玉抬起头来,眼神比刚刚似乎坚定了几分,语音仍不算大,问:“你…想吃什么?”
这下倒把宋金问愣了一下,他迅速反应过来,拉起杨青玉的手就往厨房里去。厨房里用的是液化气灶台,还有台二手冰箱,算得上家里的贵家电了,宋金指了指堆在地上的新鲜食材,拉开下层冰柜展示里面的冻肉,还有上层表叔给冷藏着的隔夜菜,手忙脚乱地问:“就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我可以洗菜摘菜削土豆,煮面也行,剩下的不会了,你行不行?”
杨青玉眼神极力地跟随着宋金的手,看得眼花缭乱,但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应付,于是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干净衣服,点点头说:“好,我去换自己的衣服吧,别搞脏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金一把又拉回去,突然从头上套了个围裙。围裙不脏,但洗的已经有些掉色了,还是个偏粉的颜色,一看就是那种买米面粮油赠的。宋金满意地看着他这个打扮,摆弄着人将围裙系好,不怀好意地笑笑说:“别换了,你看这不就挺好,油啊水啊都给你挡住了。来,咱开做!”
于是他们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摆了一桌子饭菜,等坐下时又热出一身汗。杨青玉虽然在家里也做饭,但经常缺盐少油,能饱腹的时候很少,几乎有点什么就对付点什么,厨艺也可见一斑。宋金更是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进了大山也不挑食了,跟自己看上的人一起仿佛吃什么都加了一层美味滤镜。
一顿风卷残云,俩人又跑进厨房一起洗碗筷,宋金盯着杨青玉那双糙糙的手,看着指面上那些倒刺,难受得开始心痒痒。
于是刚刷完锅碗,他就拉着人进屋去找指甲剪。他妈妈是个十分仔细的人,怕他进山里缺东少西,大大小小的物件全分门别类塞进了行李箱,所以他很快就翻出指甲剪,拉着杨青玉的手就开始给人去倒刺。
杨青玉没有拒绝,呆愣愣的模样倒更像是不敢,估计他也没见过指甲剪,只眨着眼看宋金埋头认认真真地剪着,有点疼了也忍着不喊,就见宋金盯着那个洇血的小口子骂自己一声,抬头道个歉,然后对着那个地方舔舔,再继续埋头操作。
等宋金剪干净了,他对着剪口呼呼吹了两下,而后又从行李里翻出一瓶没开封的面霜,抠出来一大块,包起对方的两只手给他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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