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妈妈刚刚下葬,那个男人再次出现,他说要带我们去更好的地方,还拿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有院长妈妈的签名。我们不懂,只以为自已会去更好的地方。就这样,我们坐上了卡车,离开了孤儿院。”

        “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白霄不愿提及往后暗无天日的五十年,那是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永远渗血,永远发痛,永远铭记。

        不是他不想忘,而是忘不掉。

        每每闭上眼,钻心刺骨的疼痛就会袭来。骨头断裂的声音,皮肉被烧焦的气味,水流倒灌进胸腔的痛苦……

        这些记忆跟随着他,缠绕着他,折磨着他。

        直到隋遇的出现,他的怀抱就像一堵坚实的围墙,隔绝了所有苦难,只留下安宁与祥和。

        所以,隋遇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安神香。

        听到这里,隋遇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白霄的话直白又简单,却比刀子还要戳人心窝。

        那些坐上卡车,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的孩子,却在美好的盼望中一步步走向地狱。

        他将白霄向上提了提,下巴抵在发旋处,轻轻蹭了蹭:“你那时,为什么说自己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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