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哈哈一笑:“我与罗捕头一见如故,投缘得很。今日这酒我记在心上了,日后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罗捕头大可直言。”

        罗润衣笑笑:“国公爷客气了,润衣此生所求的,已在身边了。”说完,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隋遇,两人正巧四目相对。

        隋遇眨眨眼,承受不住罗润衣柔情缱绻的目光,默默转过头,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酒,试图冷一冷发烫的脸颊。

        宁国公只是笑笑,紧接着又倒了一碗酒饮下,也不知是否意会罗润衣话中的深意。

        “爹,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作为晏海县的知县,隋遇在眼下众人把酒言欢时依旧心系公务,问出一直没找到机会询问的疑惑。

        “我听说恒阳王昨日来了县衙,六郎可知这位的身份?”

        隋遇点点头:“孙先生已和我说过,这位是皇上的亲小叔。”

        “不错。那日你当众做出辱没家门的丑事,我虽然对你用了家法,但心中还是存了疑心。你过往虽然行事荒唐无状,但总归有个度。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你,发现你言行癫狂疯魔,像是神智不清的模样,便留了个心眼。你离开京城后,我暗地里将你受完家法后的血衣进行查验,结果发现了催情药与逍遥散等药的痕迹。”

        “其实前一天傍晚,恒阳王便送来了帖子。我本该在早上便与他出城打猎,只是不巧那天早上你娘身子不大爽利,我陪着看完大夫确保无事后,才离开府。然后就在大街上,遇到了正调戏少妇的你。那天要不是我因为出府晚正巧遇到,出手拍晕了你,还不知道你会闯下多大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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