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再次顶在酸软的内括约肌上,似乎催促着膀胱多喷点水,前列腺被来回压制摩擦,他的双腿扭曲,无意之间夹住了佛罗的腰。

        佛罗配合的再一次顶撞,宛如久攻不下的城池大门被撞破的喜悦,龟头被压制的难受的那一刻却到了一块松弛的地方,只有阴茎被拉伸着,有些不适却有点爽。

        杰瑞夫身体痉挛着,到达了极限,只是塞入龟头,他的身体就要坏掉一样。

        但是佛罗还没停止,他看着已经被堆叠的让外人看去都不一定认得出来这是男人的鸡巴,但是确实是现在的杰瑞夫的阴茎。

        他像一滩烂肉一样被撑得紫红,小腹也被顶的凸起了一下,本就被胎儿占据的腹部让佛罗的龟头特别的惹眼。

        佛罗轻轻抚摸,隔着杰瑞夫的皮肤与膀胱抚摸自己的肉棒的感觉格外的诡异却也爽的他无法去思考。

        他强行把人抱起来,逼迫他抬高臀部,膀胱被不断刺穿,他鼓胀的肚皮上怪异的一次又一次的鼓包,并非是胎儿的踢打而是来自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

        杰瑞夫哭叫着,到了极限打起了泪嗝,让人觉得可爱。

        佛罗看着他脑内一片空白,当他的意识被唤醒,是杰瑞夫抓住他手臂的求饶声。

        “不要再射了,装不下了……”他嗓音沙哑,如果不是佛罗的意识集中都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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