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低头,孕肚上把阴毛都撑开的小腹鼓起了个大大的鼓包,他意识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射精,爽的感觉像是灵魂都被他射出去一样。
他无视了对方的求饶,也任由对方痛苦的在他手臂上抓挠留下了数道伤痕。
佛罗爱死了他的膀胱,再又断断续续射了几分钟后放过了他,他拔出了肉棒就发现对方无法控制的把他的精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着流了出来。
刚刚的晴天变成了乌云,杰瑞夫意识模糊无法配合,佛罗无可奈何的摸着他的脸:“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他说着话,鸭嘴钳再一次的塞入他的尿道,思考那一片泥泞。
然而刚刚射精完舒适的身体却有了一丝尿意,他对准了杰瑞夫的铃口,尿水灌满了尿道随后缓缓逆流。
而佛罗让仆从进来,把红色的烛油润滑,烧的滚烫的蜡烛油被仆从呈交给佛罗,佛罗则拿着玻璃棒刺入他的尿道,让烛油沿着玻璃棒滚入他的体内。
杰瑞夫被烫的发出沙哑的惨叫声,但是不等他彻底清醒和挣扎,就有其他的仆从上前压住他。
佛罗一点点的把蜡烛油灌满他的尿道阻止他把精液流出,尿道口的蜡烛油出了些头,佛罗把杰瑞夫的包皮扯开,整个龟头像是裹上糖霜一样在蜡烛油里包裹一圈,随后不等它冷却,让人拿来了火漆印,盖在了上面。
龟头被放下包裹在冷却的蜡烛油上,龟头上拴着麻绳与一份写了字条的牛皮纸,杰瑞夫身体被清理了一圈,穿好了新的华美的衣服在昏睡中乘坐马车被送回了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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