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十分有耐心的草干着他的身体,直到男人晕过去,它才会出去捕猎,男人每次被他耗尽体力都需要昏睡好长时间。

        不知道是过了几天,意识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性折磨停摆了些许,他的肚子微微鼓起,腹痛的感觉让他的肠鸣声很大。

        不过也许是因为肠子一直在被当性器官使用的关系,他消化的那些食物本就胃痛,到了肠子里更是行进缓慢的往大肠里推移。

        白狼如此深入也没能触碰到粪便就可以明白。

        他每天都会被白狼涂抹阴茎,阴茎几乎萎靡不下来,即使白狼不再,他短暂的清醒之中也悲哀的发现自己无法自慰。

        本来只是勉强挂在身上的皮毛像是逐渐贴合他的身体一般的与他融合。

        让他恐慌极了,但是体表并没有什么白毛产生。

        只是剩余的皮毛奇异的凝聚在他的尾椎处,似乎形成了尾巴一样的东西。

        白狼捕猎回来,身上带着些许的血腥味,看见了已经清醒的男人,他平躺在地上,身体却很紧绷,但是不是因为白狼的靠近,而是他已经僵硬了老半天的结果。

        白狼熟练的用红花涂抹着男人的阴茎,用舌头从头到尾的给他舔舐,让男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臭不可闻了,全身都是野兽口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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