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也被长长的舌头舔来舔去,他哆嗦着,几日下来难受极了的身体勉强因为此时有了一丝缓解。
白狼熟练的把自己的肉棒埋入了他的体内,只是多次的草干之后,它有些不一样,刻意放缓的步调让男人始终有一丝喘息与清醒。
直到白狼压住了他的上半身,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了肉棒上,他这才明白白狼的克制,更深的地方被顶了进去,甚至让人怀疑白狼是不是想把两个蛋蛋都塞进他的肠子里才满意。
男人呜咽着,口腔里塞着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软管,也能顺便喂食。
白狼非常宠着男人,每日多餐的喂饱他,也不管他能不能消化的,撑的他肚子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不过当肉棒塞入非常深的一个程度时,男人感觉到了肠肉的刺痛。白狼的龟头上膨胀了一圈,像个钉锤一样塞入他的肠子里,痛的男人扭曲不已。
但是这还是个开始,白狼的根部打结,膨胀的像是准备灌肠的器具一样,撑得男人的直肠差点撕裂的程度才停下,男人不敢动了,稍微呼吸沉重一些都能觉得腹痛不止。
他哭的面无人色,嘴唇都白了。
白狼的肉棒使用了几天后终于射精了。
男人这才知道白狼真正的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