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尾巴摆动着不断在白狼的小腹摩擦,似乎在拱火一样。

        大量的精液灌入肚子,男人瞳孔都放大了,腹部似乎要真的撑破有那么一瞬间布满了血痕的裂纹,然而白狼却已经撤出了肉棒,精液混合着粪块落了一地。

        肚子干瘪了一些之后男人再不能排泄。

        等到白狼带他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已经是春天了,他的肚子远比一开始还有撑大,白狼总是优先‘喂饱’他,他因为被老是草干肠肉,粪便完全干硬在肚子里,依靠他自己的力气根本出不来。

        此时他顶着初春的寒流,双手撑在不知名的树上,白狼粗壮的肉棒已不太舒服的姿势发力,很快灌满了男人的肚子,男人哽咽着,白狼很快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肛门。

        本来不太蠕动的肠肉疼痛极了,男人一下子撑不住的蹲了下去,但是很快被白狼给按躺倒,肛门瑟缩着被白狼舔的湿哒哒的,尤其是白狼的舌头又长又软,带有的倒刺挤入体内刺激着他的排泄欲。

        男人很快撑不住,在精液当做了润滑之后,他很快拉出了惊人粗壮的尺寸,几乎和白狼肉棒一样粗壮的一块‘巨石’从肛门里落下,男人呜咽了起来,肚子干瘪了三分之一有余,不过可怜的肠肉却像是撑不住一样被带出一些,但是又被白狼舔弄着推回了肚子里。

        剩下的粪便没有那块过分,尤其是到最后完全是拉稀一样噗嗤噗嗤的让男人羞耻极了,他被按压的保持不来平稳,已经变成抱住自己双腿的可悲姿势。

        这也让他更像是自己自愿给白狼表演排泄似的。

        男人拉的双腿绵软,被白狼叼着来到了小河边,把屁股肮脏的男人给泡进刺骨的冰水里冲洗了两下,白狼便是喝下了不少水,灌食的管子自然也能灌水,很快塞入了他的肛门之中,他的腹部微微鼓胀了几下就很快又冲出不少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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