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的肛门完全干净,白狼才停止了这种行为。

        春天刚刚苏醒,食物相对匮乏,不过对于白狼来说并不是事情,随着晚春快要离去,它表现的越发烦躁。

        它带回来了大量的红花,并且十分沉迷舔舐男人的肛门。

        男人的阴茎一抖一抖的,他从排泄完之后每天都被白狼用红花涂抹阴茎,然而却完全不让他射精,狗崽们也被它赶出去学习捕猎。

        现在只是白狼做任何靠近他身体的事情都会惹得他勃起,即使是这样他已经被白狼小心翼翼的涂抹着红火在阴茎上,保持着让他无法到射精的地步那种程度。

        而肠肉被来回搅动着,对方有力又灵活的舌头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深度,舔的男人浑身发麻,呜咽着,只是双手被无形力量压住,他不允许被自慰。

        男人在白狼做着日常准备工作的时候,可怜的阴茎已经拉出一条银丝,长长的前列腺液滑出一滩,显然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甚至过头了。

        不过今天的它在舔舐着他的直肠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到了本该不存在的缝隙,那缝隙虽然窄小却也不是白狼舌头进入不了的尺寸。

        男人感受到身体某处未知被打开,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是舌头在里面搔弄带来的感觉比起直肠更为敏感,敏感到他发出了求饶的声音:“那里,那里不行……别……”

        他像是一个怕痒的人被瘙痒一样,发出扭曲的笑声,但是又确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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