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虎喜似乎亲近上了这样的龚纵,“我正好想撸个串,医生去吗?”龚纵沉默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扫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随后意外的点了点头。
这是盛虎喜没有想到的,他的目光也下意识看了过去,龚纵微微露出袖口的手腕上是缠着绷带的。
似乎还有些血迹渗出,他想也不想的牵起他的手:“出什么意外了?”
“……常有的事。”龚纵淡然的把手抽回来,显然手臂上的血痕什么的似乎早已是日常。
“……”盛虎喜忍不住有些发怒,但是似乎觉得又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两人一路走去,这是盛虎喜家附近,热闹的很,搞个大排档还是找得到。
龚纵意外的不是很讲究的人,外套一脱,袖口一撸的也是吃上。
盛虎喜大放厥词的要了两箱啤酒,本来想和龚纵对吹,不过龚纵是个医生,婉拒了之后,盛虎喜却是喝上头和对面的人喝的比起五五开来着,不过对桌一桌的人,那边人喝个七荤八素的,盛虎喜已经喝的像团软泥一样瘫在座位上,还伸出手揪住龚纵的袖口:“你为什么受伤了啊?”口吻特别的幼稚。
“病人家属闹事弄的。”龚纵淡然吃菜,其实也吃了个差不多,盛虎喜这样也不指望他付钱,龚纵便把人撑了起来,盛虎喜喝醉酒了像个小孩还是生怕自己忘事的那种,家里地址都给报了出来。
龚纵把人背上,看起来还有点微妙差别,不过周遭人似乎没有人注意。
盛虎喜给龚纵指路,但是指的却是歪歪扭扭的,龚纵期间多次问了路人,却又经常走反掉,到了最后离家里没近多少反倒是远了。
“哈哈,医生是路痴!”盛虎喜在龚纵背上大笑,但是很快通红的脸就皱成一团:“我想要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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