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尿我身上。”龚纵冷冰冰的说着。

        “可是我憋不住了。”盛虎喜的身体在微微抽搐,刚刚大幅度摇晃的姿势也乖巧的固定住了。

        “那也得给我憋住。”龚纵的语气似乎更加狠厉了。

        “呜……”似乎被吓到了医院,盛虎喜的股间湿润了一些,一小滩的液体溢出但是很快被他强大的内括约肌给收紧了,但是也浸湿了龚纵的衣服。

        “……”龚纵身上的低气压可以凝聚出来一团了,但是如果有人正面看去,他却是笑着的。

        一切都只是表演,从他们的相遇到喝酒到现在,调教才刚刚准备完毕啊,怎么能让主演自己离开呢?

        龚纵从口袋里翻出一只钢笔,略显比平常钢笔纤细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女士用的,随后他强行拖着盛虎喜到了一旁树荫之中,隔着灌木就是街道,夜晚人并没有少多少,喝醉了的盛虎喜也是慌张。

        “我很讨厌别人说做不到,更不用说是尿我身上。”龚纵解释了一句,钢笔前段带有略微的润滑挤开了他的铃口,强行往里塞入,盛虎喜无路可退的靠着树木呜咽:“对不起,医生,好痛。”

        龚纵无视了他的阻挠,把钢笔几乎完全塞入了他的尿道之后让他穿好自己尿湿的裤子拖到了附近的厕所之中。

        他大力的抬起了盛虎喜的身体,让他的双腿搁置在洗手台上,阴茎对准了洗手台,并不是在隔间内,而是男女共用的中间的洗手台,只要有人这时候进来就能看见这奇葩一幕。

        他拉开盛虎喜裤子拉链,“你可以选择在这里尿,不然就不许再尿,这是你惩罚。”他的独裁令人瞠目,已经喝酒降智的盛虎喜只是害怕的哭了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竖起的大阴茎,却是觉得这么看着自己失禁不好,便是摇头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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