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纵冷哼一声,却是缓和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惊吓和憋尿过头的结果,回到家的盛虎喜反倒是有了更多的活力,让龚纵进来坐之后竟然直接趴在了人身上,甚至在裆部感觉到龚纵勃起的肉棒时有了反应。
他莫名想起医院被器具开启身体的日子,一种火烧的欲望纠缠了上来。
酒精是胆大妄为的催化剂,这一刻他强行拉开了龚纵的皮带扣,也许是因为惊慌,龚纵被他得逞,争抢之余又比不过喝酒变蛮力了的盛虎喜。
盛虎喜憨憨的用手去搓揉龚纵的阴茎,看着龚纵皱眉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手法并不怎么样,但是这个环境下,却让人更加有邪念。
“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龚纵的呼吸紊乱了,但是他还是脑子清楚,但是看着白皙到有些苍白的面容上有了两抹飞红,盛虎喜看呆了。
他的阴茎好像更硬了龟头出的水都把钢笔挤出了一些。
“你再往下做,可就是强奸了。”龚纵看着‘不知悔改’甚至怕他乱动,把他双手按压到头顶的盛虎喜,比起被驾驭的恼怒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想法。
“强奸就强奸,医生多好的人啊,我不怕!”盛虎喜没头没脑的说着自己都不懂的话。
盛虎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么大个男人强行坐在他身上压住他,即使是龚纵也不可能轻易挣脱,更别说他也不想挣脱。
盛虎喜露出了自己的屁股,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治疗所里的经历,用粗壮的棒状物塞入后面,似乎就能缓解便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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